廖怡雯 - 友情萬歲芽苗菜 綠藤生機友情萬歲芽苗菜 綠藤生機廖怡雯 - 友情萬歲芽苗菜 綠藤生機
友情萬歲芽苗菜 綠藤生機芽苗團隊:「我們把它翻過來檢查一下,確定它的根部都是OK的,那就是直接把它裝盒了,所以它完全沒有被拔起來,沒有離開它要生長的那個環境。」
小 說、電影裡,看見綠光就會得到幸福,能孵出這樣漂亮的綠豆芽,對廖怡雯跟夥伴們來說,確實是件幸福的事,不過這時候的綠色光,也是作業必需。芽苗團隊廖怡 雯:「綠色(光)對植物來說是黑色的,就跟人看到黑暗是一樣,那我們作業又還看得到,所以這個比較特別,綠豆芽採收的時候,是綠色的光。」
綠色光,讓這些綠豆芽沒法子進行光合作用,甜味才不會轉出苦味,不過菜市場裡,一桶一桶豆芽菜暴露在陽光、燈光底下,可沒看過這種講究,廖怡雯說因為活性不一樣。
廖怡雯:「因為我們的(綠豆芽),生命力太旺盛了,就是說我們的芽菜維持還是活著生長,所以它一有光線,它就會想辦法進行光合作用。」
這 跟市場裡白兮兮、擺久了只會腐爛的豆芽,截然不同,其實回顧這些綠豆,在發芽前的準備就多了幾份工。芽苗團隊呂美煌:「因為我們進來,裡面種子、外觀都不 能處理藥劑,不能處理藥劑的話,它本身外觀都會有一些病原菌,所以我們透過溫水,來做一個病原菌的殺死,然後又不會破壞它本身的發芽生長。」
要找出一個專屬於綠豆做SPA最合適的溫度,呂美煌小心地調整水溫,而人泡熱水澡,太久吃不消,豆子也一樣,所以隔10分鐘要幫豆子換涼水,進行約7、8個小時的浸種,這裡用的是比我們一般飲用還講究的水。
芽苗團隊鄭涵睿:「第一個,它會經過過濾之後,它其實在一般的紫外線設備,是在水管進去的時候,在管內照射,可是我們是在水桶裡面24小時,殺菌之後,再用逆滲透濾掉細菌殘渣,所以我們的水,是達到醫院配藥等級的水。」
不 說不知道,站在角落的這套機器原來這麼厲害,而為我們做介紹的,口罩後的面孔,這時候已經換到第3個人了,大家都在忙,鄭涵睿算是相對有空的。鄭涵睿: 「這我想不用講,這我們的,對,綠豆種子,這是苜蓿,然後這個是蘿蔔,這個是紫高(麗菜),這青花(椰菜),它們的顏色會有點不太一樣。」
所 以除了綠豆以外,這裡還有4種芽苗菜,另外,豌豆苗的產量則在增加當中,不過還需要多做一些測試,許偉哲正瞪大眼,檢視這批豌豆的發芽力。芽苗團隊:「這 個的話,就是它沒有發芽,完全沒有發芽的種子,或者是有些已經發芽,可是表面,可能豆子不健康或活力不夠,開始會變黑,或者是有些豆子發芽之後,可是它本 身有破碎。」
這樣的豆子都要挑掉,不然可能會成為傳染病的根源,這裡培育芽苗菜,是完全不用任何藥劑的,所以從源頭就要管控,許偉哲也只 能多費力一些了。鄭涵睿:「他瘦了10公斤。」記者:「瘦10公斤哪,因為挑豆子?」許偉哲:「去年,不是因為挑豆子啦,整個是因為吃芽菜,怎麼忽然跳到 這邊來。」
這幾個年輕人本來就很會跳,鄭涵睿、許偉哲,還有剛剛見過的廖怡雯、呂美煌,3位台大財金系同班同學,一位台大園藝所,跨界組 成一個孵芽苗菜的團隊。鄭涵睿:「我們認知的事情其實差不多,我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創業,可以讓這個產品賣出去,就可以讓一般消費者的生活,每天好那麼一 點點的。」
芽苗菜,就是這個可以讓生活好一點的產品了,用心栽培的話,芽苗菜不用藥,也不用任何肥料,所以不必擔心藥物或硝酸鹽殘留,而 發芽後的種子,各種維生素、酵素都被轉化出來,對於吃下它們的人來說,確實是有好處的,選種芽菜,還有一個原因,鄭涵睿在家裡,看媽媽栽培各式芽苗菜,好 多年了。
芽苗團隊:「那邊的燈把它關了好嗎?」記者:「連那樣子的亮度都不行?」芽苗團隊:「它都不喜歡,都不行。」
鄭涵睿媽媽林碧霞博士:「會常常弄一些芽菜,第一個是我不敢買市面上的芽菜,當然後來有機商店的芽菜,喔,這樣可能會打死一堆人。」
原 來鄭涵睿的爸媽,就是台灣有機農業先驅者,鄭正勇教授與林碧霞博士,幾10年來,他們幾乎跑遍台灣各農村,指導有機耕作,鄭涵睿小時候也常跟著去,只是他 對數字更有興趣,所以大學時選擇財金,然而有了銀行金飯碗以後,他再次的選擇卻是轉回爸媽努力多年的農業領域,還把2個同學也拉了來。
廖 怡雯:「去吃涮涮鍋,那鍋一個菜盤送上來,就是會有生菜啊,會有一個很漂亮的花,紫色的,可是(林)博士坐在我旁邊,那一拿上來,她馬上就眉頭一皺,就 是,不是李組長啦,就是那個眉頭一皺,就把那紫色花丟開,我就想為什麼,我是個還滿愛問為什麼的人,博士說,喔,因為那個花就是會有農藥。」
廖 怡雯回憶,自己後來又問了很多為什麼,為什麼農作物要用農藥,為什麼消費者不能自保?廖怡雯:「博士也只能,唉,那就沒有人要做啊,或說那也沒辦法啊,或 是說他們也老了啊,就是有時候你會問很多,那怎麼樣,就像很多年輕人會對政治失望類似的道理,他會發現問題,但他覺得他沒有辦法,只好不去投票,那在農業 上,我問到為什麼,可是我不想要失望。」
所以本來各自在銀行、在大公司工作,領著百萬以上年薪的老同學們,就聚集起來,來解決那些為什麼吧。廖怡雯:「我們非常相信,我們要做的這件事情,做出來對所有人,都是好的。」
鄭涵睿:「我們有技術,而且我們有一個這麼棒的團隊,你有沒有看過,3個台大財金系的然後來賣菜的,沒有啊,搞不好是一個,我們覺得,這搞不好是一個值得去訴求的一個點。」
只是開心、有信心的大轉業,之後發現其實還有更多為什麼等著他們,再看看林碧霞博士,家裡的芽苗菜各放不同地點,可不是隨意亂擺,因為不同芽苗菜,需要的光度不同,溫濕度也各有講究。
林碧霞博士:「它要隨時有水,可是它不能泡水,要有一定的濕度,又不能泡在水裡面,那你這個部分,就要去想辦法。」
特別是要去想如何量化生產的辦法,市面上當初沒人像他們那樣講究,所以設備都得自己組、自己搭。鄭涵睿:「這個生長車是手工,1個人,我們當初偉哲慢慢一個一個鎖,去把它鎖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」
因為牽涉到後續的芽苗栽培,能不能順利作業,現在這生產車已經是第三代作品。鄭涵睿:「可是我們都非常,不滿意它的顏色,對,這個的錯呢,就是我們派了一位最沒美感的人去買角鐵,他就沒有去想到說,角鐵搞不好有別的顏色。」
學生時代的習慣延續到現在,話不多的許偉哲就是常被虧,而其實笑笑的表情底下,許偉哲有他叛逆的一面。許偉哲:「當你去做一件有風險的事情,大家都會選擇,我會去看到它的風險,而不是去看到它帶給我的價值跟快樂。」
再次說到當年的大轉行,許偉哲決定看看不一樣的。許偉哲:「我覺得剛好是在那個時間點上,同時有3個人、4個人一起有勇氣,我覺得這還滿重要的。」
有一起打拚的勇氣,有一致的目標,還好器具好看難看跟芽苗生長無關,剛剛看到的種子品質管控,每一個生長盒裡該放多少種子份量,還有該加多少水,眉眉角角,要注意的太多了。
芽苗團隊:「這樣可能,看起來會更漂亮,這樣是要怎麼樣漂亮。」
生長室裡又見微微綠光,因為每種芽苗菜,在發芽初期都不喜歡光線,供水也不是想像中定期灑水就好,因為怕生長室太過潮濕,另外水給多了浪費,還反而減損,芽苗的營養風味,所以目前都以人工視需要一盒一盒澆灌。
廖怡雯:「那個拿捏其實有時候是,我們必須花大量的心力跟時間,常常必須半夜來收集這些參數。」
林 碧霞博士:「你看,下面直立性的,它就長得特別好、直,粗跟直,可是上面的就是沒有受到被壓的現象,它就長得比較歪七扭八這樣子,小孩子要受點壓力啊,你 們也要受壓力,孩子們,壓力了以後這時候就開始,它得到一些壓力以後,它有一個激起一個生命力,它就往上衝的力量特別強,它就會粗跟壯,這個就是它生命的 一個現象。」
一邊解說著,一邊給年輕人幾句勉勵,而且跟教養孩子一樣,對芽苗菜,也不能一味地壓,哪種芽苗,在哪個階段,該壓多少重量,又各個不同,得要更多更細的觀察分析。
芽苗團隊:「這邊就是我們的寢室,像我跟偉哲,有時候會住在這邊,我們就做一個小辦公室。」
小辦公室的一角真有舖蓋,因應天氣些微變化,54小時的伺候著這些芽苗菜。芽苗團隊:「冬天的時候,我們芽菜要開電暖器,偉哲就說,我可不可以進去跟芽菜睡。」
還是很難想像,幾個年輕人怎麼會為了這種生活,放棄以前高薪、有固定年休假的日子。林碧霞博士:「我有時在跟涵睿的爸爸講,常在想我有沒有害了他們,真的也有這種疑慮。」
特 別是當芽苗菜栽培出的質、量,有時不如預期的時候。鄭涵睿爸爸鄭正勇教授:「我最擔心的,倒不是說這些年輕人現在短期內的這種收入啊,或者支出不平衡等等 這些問題,最怕最怕的一點就是說失志,原來是興致勃勃,然後經過這裡挫折,那裡挫折、市場挫折等等,突然間大家都心灰意冷,溫度一天一天下降,最怕的就這 樣。」
多年來輔導有機農友,看過一些挫敗的例子,鄭教授說他會這樣擔心著,而且這擔心,他從沒跟這幾個年輕人提過。芽苗團隊:「一時失志不必怨嘆。」記者:「你們會自己擔心,自己這樣嗎?」芽苗團隊:「你想聽我的版本,還是官方版本,先攝影機關掉啦。」
還好別想太多,後來就是一個版本。鄭涵睿:「你是挫折,你很難過,每個人都很難過,每個人心情都很沉重,每個人都不想講話,可是就是你知道,那邊有個人跟我遭遇到一樣很衰的遭遇,我們一起撐過去。」
廖怡雯:「這過程有時候會想說,我要是好好的坐在我以前辦公桌寫報告,我不會有挫折吧,因為這是你會的,可是我自己的2個感覺是,第一個我們有夥伴,這是一個(這差很多),這非常重要。」
友 情力量大,當初支持大家轉念轉業,現在持續支持著大家,把事情做好。鄭涵睿:「因為偉哲最常在桃園這邊,我們就一直跟偉哲說,偉哲你每天都要去跟芽菜講講 話,你要一直去觀察芽菜,那其實偉哲,因為他對於,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真的跟芽菜去講話,可是他有很熱心,一直持續去觀察,也是因為他這樣持續去觀察, 他幫我們解決了很多問題。」
許偉哲、鄭涵睿、廖怡雯都還未婚呢,已經有很多寶寶了,他們顧芽苗菜,就像照顧孩子一樣,而換來的成果,就在採收時展現,還記得一開始看到的綠豆芽嗎?這裡紫高麗苗、青花椰苗、苜蓿苗等等的採收,也是一樣,是一種不採收的採收,沒有傳統芽苗場的,切割、漂洗。
林碧霞博士:「它們都是很嫩的表皮,然後互相碰撞,所以把它收到盒子以後,第一秒鐘以後,它的生命力就一直在降、在減退,所以我就跟他們講,我們不要做採收那個動作,你們要去克服,我們不做人家這種,採收的動作,你要做什麼事情。」
要做的就是從種子篩選、浸種、催芽、發芽,步步講究,讓芽菜每株都健壯,挪移進包裝盒以後,它們還活著,一路活進消費者家,成為冰箱裡的小小菜園。
廖怡雯:「很多消費者是他不吃芽菜,看我們(芽菜)這麼漂亮,他也想買回家,對,248(農民市集)很多,客人超可愛,他們說喔,怎麼有這麼可愛的東西,這芽菜好可愛什麼的,就是雖然他還沒吃進去健康,可是他心情已經先快樂了,那就我們芽菜,站在那邊就讓人家更開心。」
對於怕麻煩的人來說,還有一件事更開心,這個芽菜因為自始至終,活在乾淨的水裡,要吃,不必大費周章清洗,倒一些飲用水進盒子,沖一沖,手連沾水都不必。芽苗團隊:「(這樣搖兩下),這樣就可以了。」
要 吃多少摘多少,剝除底層的紙巾,一層淺淺白色是交錯的,芽菜的根不必切,不用怕,都可以吃。芽苗團隊:「我們拔這一撮嘛,剩下吃不完沒關係,我們放冰箱, 因為它還活著,就還很新鮮,就不會說我今天為了做這一道料理,我很厚工,我要洗一大堆東西,還怕吃不完,因為很浪費,真的就是說要用多少就把它拔起來。」
正為大家示範芽菜越式春捲的陳宜珊,前一陣子才加入團隊,不過熱情不比其他人少,而且也是個「不務正業」,她是倫敦政經學院畢業。
芽苗農場團隊陳宜珊:「我本來其實也沒想太多,只是覺得,啊,好酷喔,台大財金系的做這個東西,太酷了,然後又覺得是個,跟健康生活有關係的,然後就沒想到我現在,跟客人介紹芽菜,就是都還會發光。」
興趣一致,芽苗團隊又多了個朋友,據說為了開闢更多芽菜銷售通路,陳宜珊曾去相了個親,而相親的2個小時中,她滔滔不絕,講的都是芽菜。鄭涵睿:「全台灣,就是一般講到芽菜會最眉飛色舞的人,假如有前50名的話,搞不好有5個以上在我們公司。」
眼前就坐著幾個囉,而為了讓客人知道,芽菜不只可以用在精力湯,本來不做菜的陳宜珊、廖怡雯,特意學了幾道芽菜料理,除了清爽酸香的,芽菜越式春捲,當季水果切丁,插上一叢芽菜,淋上優格,就是一盤漂亮沙拉,而芽菜跟火腿、起司,一起塞進可頌,三明治營養更升級。
陳宜珊VS.廖怡雯:「我們遇到了一個醫師,他平常是在專門研究抗老跟防癌的,他就說欸,你們竟然讓它連根連種皮都還在,讓它活著,他就說這個多好,就是我還沒介紹,他就開始跟旁邊的客人開始講起來,講到我都超想跟他買的,因為他很專業。」
這幾個年輕人的誠懇,讓消費者也熱心起來,後來還有位有機豆漿前輩,送他們兩句話,成了芽苗場的座右銘。廖怡雯:「我們每一盒芽菜,真的是抱持著,要種給父母吃的心情,另外一個當然就是一樣,怎麼讓芽菜種得好,就還是去想,假設我就是那個芽菜的話,我希望人家怎麼對我。」
所以要24小時不斷觀察,解讀芽菜在靜默不語中,有什麼希望了,這樣的生活,難免顧不上好好睡好好吃,還好有芽菜來幫忙,幾個年輕人強調,他們可不是每餐都吃垃圾食物,不過總有忙的時候,累得沒力氣打點的時候,或者就想放縱一下的時候。
這一桌就是那些不得不的大會串,這種時候,別忘了場裡就有秘密武器,芽菜原來還可以搭壽司,特別是有著濃郁香氣的蘿蔔嬰,嗆辣不輸哇沙米。芽苗團隊:「好吃嗎?你把我最想吃的吃掉,我覺得你有些過分,真的假的,真的啊,我最想吃就是鮭魚啊。」
奇的是,揪幾撮青花椰、紫高麗、苜蓿芽,與這些多油、重口味的便當、鍋貼、漢堡、泡麵湊在一塊,不只讓這一餐營養加分,甚至油膩感也大幅減少,美味升級。芽苗團隊:「其實已經不只是健康考量,是很好吃,因為苜蓿芽就脆脆的,它味道又很溫和。」
或 許就是因為吃進了很多正面力量,雖然他們賣力工作的收入,跟過去比少很多,幾個年輕人還是一樣快樂,甚至更快樂。記者:「上禮拜天你遇到什麼?」許偉哲: 「上禮拜天我在幹嘛,上禮拜天有客戶,跟你說什麼,有客戶,上禮拜天在有機商店,對啊,有遇到好多客戶,跟我們講說,對對對,我們找你這樣的芽菜找好 久。」
廖怡雯:「聽到消費者稱讚我們,聽到有人要吃我們芽菜,其實你太容易快樂了。」鄭涵睿:「對我來講有時候是,一直去回想這個問題, 就是我們到底為什麼,要做這件事情,對我來講的話是,把父母親他們一些,沒有完成的夢想,繼續去把它實現,回到這邊的時候,你就覺得,這些辛苦還好。」
鄭 正勇教授:「總算有個開始嘛,如果台灣的這裡那裏,到處各行各業,農業裡面的各行各業,都有提升的機會的話,那個才叫做讓我們活得有希望,對不對,如果是 照現在人家的進口貨、有毒的什麼東西,通通都進來,然後我們自己的農業越來越沉淪,那真的是大家會被害死,真的會被害死。」
鄭正勇教授講 到台灣農業,有很多語重心長,除了自己奉獻大半輩子,也把兒子貢獻出來了。鄭涵睿:「簡單來講的話,我們共同的目標是,我們希望讓台灣很多人,都認識到活 的芽菜,這是一個目標,因為我們覺得,我們希望同時認識到芽菜,然後再認識到活的芽菜也很好,然後同時間我們會希望,更多人去注重,你吃的食物,跟你之間 的關係,我們對自己的努力,有信心啦,成果的話,還要靠很多貴人。」
志同道合的夥伴,彼此就是貴人了,而且一路上可以讓更多人吃到健康,這條路不會寂寞孤單。
來源:TVBS